在澳大利亚的联邦议会互相妥协之际,作为世界大都市的伦敦却陷入了一片狼藉。

爱尔兰人为了反对英国还是不放弃北爱尔兰的宣称,他们纠结了一些存心独立的苏格兰人和前几日因为苏联贸易代表团被打砸和人员被捕被愤怒的苏联人一起进行了游行,并对街面的商店,汽车等财产进行了打砸抢烧。

伦敦方面因为被怎么在意这些刚开始是真的只是在游行的一群人,认为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必须翻不起来不是吗?

也不看看他们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布尔什维克分子就不用说了,英国这里一片纸醉金迷,他们几乎不会有人去响应。

而苏格兰人爱尔兰人都闹了那么久了,结果如何,还不是一样?同样的问题伦敦当局也没什么兴趣,而城内的民兵们在忙其他的事情,暂时抽不开身,伦敦当局于是乎随便派了点警察过去看这些小丑就算了。

因为前几日的肃清间谍活动,伦敦方面调集了3个营的民兵护卫队进城协调城市运作,主要包括人员密集的公共场所,各种交通运输系统,地铁,电车,巴士等,出租车出租马车的司机和车夫都被严格盯住并随时检查车上的乘客和出租(马)车工会的证明文件。

所以伦敦当局只能给了一队警察过去监视游行人群,并没有驱散他们,毕竟只有一队警察也不够驱散数百人的示威人群。

伦敦当局能想到的东西,示威人群自然也想到了,他们在游行的过程中发现从始至终都是这一队警察在盯着他们,想象中的军队貌似还没有过来,毕竟他们都准备好了被军队密密麻麻的步枪开枪恐吓的准备了。

最后却发现只有一些很少量的警察在远远的盯着他们,在其中的一些敏锐的游行领导者发现这件事情后,心生一计。

游行的人群中分出了几个人,抽出不知道哪里弄来的木棍铁棒石块对着停在路边的的一辆汽车就不停地打砸。

在远远盯梢的警察们发现了这一幕,马上冲了过来,并都手持着警棍喝令游行的人放下武器,停止破坏公民财产的行为,有些警察已经摸上了自己腰上的手枪。

“放下你们的武器,停下手上的动作,你们这是在损坏公民私人财产,我们要对你们进行拘捕!”为首的伦敦警察满脸怒意,手上已经摸着腰间的手枪,这给了他豪不畏惧对方人多的安全感。

对面的人果然很听话地停止了对街边汽车的毁坏,乖乖地都放下了手上的东西。

为首的警察很是满意,他大声的吼道:“双手抱头!慢慢转身!都给我跪下!跪下!”

突然间一块石块准确的击中了他的脑袋,让他瞬间有一阵剧痛和浓浓的眩晕感,接着就是感觉有一些液体顺着他自己的脸颊流了下来。

“啊,该死!是谁!”正在他准备大声质问谁这么胆大包天的时候,铺天盖地石块砖块飞了过来,不断砸中这里的警察们,警察们不断的发出痛苦的惨叫。

为首的警察再次被击中了几块石头和砖块,虽然被击倒在地,但他还是忍痛掏出自己的手枪,并且随便朝一个地方开了几枪,他原以为开枪就是镇住对方的。

却没想过这些人闹事也不止一两次了,早就对打不中人的枪免疫了,再说了,打中了又怎么样,其中的几个带头游行的领袖基本都中过枪,在他们的号召下,游行人群都很受鼓舞,跟着他们的领导者对着被压制的十几个警察冲了过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并且在慌乱中抢夺了警察们的配枪和警棍。

十分钟后,地上只留下了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伦敦警察们,他们身上的配枪和警棍被抢夺一空,就连着身上的警服也被扒了下来,被示威者穿在身上,以冒充伦敦警察。

伦敦当局目前还不知情,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警察们已经被清理掉了,现在的警察们都是假的,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的游行人群到哪里了,因为那些警察也没有再向他们报告了。

过了很久,大概是一个小时后,才收到皇家布朗普顿医院被洗劫的消息,据医院的出逃医生说,来洗劫的人很多都操着苏格兰口音,他还听到了一些爱尔兰语,还有一些很不听不懂是什么鬼的语言,都是些白人。

伦敦当局才发现事态开始失控了,他们根本联系不上派出去的那些警察们了,也根本不知道目前那些示威的人在哪里。

但是他们很快就搞清楚了这些人在哪里了,伦敦的电话普及率是很高的,因为那些示威者在洗劫完医院后就一直沿着布朗普顿大道一直往前打砸抢烧,似乎是尝试到了这种罪恶的快感,他们的推进的速度非常快。

伦敦各个警察局的报警电话都被打爆了,各个警局警署都出动了所有能出动的人员,基本只留下了几个接电话的人就人去楼空了,甚至连消防站也是如此,里面几乎空无一人,车辆人员几乎是出走一空。

当越来越多的暴力事情报告摆上伦敦当局的台面的时候,他们的冷汗都冒下来了,据出警的警察们回应,示威者中的暴徒们拥有手枪等武器,非常危险,而且已经有不少警察倒在暴徒们的枪口之下,他们要求出动军队镇压这些暴徒。

也如这些摆在伦敦当局的报告所言,一开始的游行示威已经完全变味,变得那么罪恶,街面满是被打砸抢烧的店铺,车辆,就连那些出租马车的马匹也被弄死了不少。

店铺的老板们都在哭泣求饶求放过,但都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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