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后直冒冷汗,陈二狗居然被尸咬了,中了尸毒,若不及时地治疗解毒的话,他真的有可能会像僵尸电影里的半人半尸!

看样子形势不宜乐观!

“陈道,陈道…………”在一旁的铁牛看出我一脸的沉思的样子,而且联想我刚才做出的举动,一脸的惊疑,问了我下,可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陈道!”铁牛吼了我一声,我皱着眉头回过神来,看着他,不满地说道:“干什么,声音这么大,我的耳朵快要震聋了!”我翻白眼给他看。铁牛吐吐舌头,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的话我不在意,继续观察着。“额…………我说陈道,你好像看来看去,似乎有办法似的。”铁牛见我一脸的认真检查,好有专家风范。

我点点头,情况紧急,再推迟的话陈二狗可能就会失去人性,变成了没有人性的半人半尸。

“我的确有办法治治二狗,麻烦你去叫陈嫂过来,我有事情要跟她说说。”

“不会吧,陈道,你真的会…………”

“磨磨蹭蹭干嘛,人命关天!”我一脸严肃地呵斥铁牛。铁牛头一次见我这么的严肃,救人急时,可不是乱开玩笑的。铁牛立刻出去叫陈嫂过来。

我伫立在陈二狗面前,捏着剑指,默念了几句镇尸咒语,然后一狠心咬破了手指,在左边的掌心中画上了一道简单的镇尸符,迅速地按印在陈二狗的额头前。

突然,我刚刚一按,额头前开始冒出黑烟,呲呲的作响。

陈二狗的面部表情开始有了些变化,只是略微地轻痛而已。

然后我赶紧地画上了一道符咒贴在陈二狗的伤口处,一按而已,陈二狗猛地睁开了眼睛,一会儿痛苦地捂着自己的伤口处,啊啊的惨叫个不停,时不时地冒出了难闻的黑烟。

“二狗…………”刚进门的陈嫂看到了陈二狗痛苦地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痛苦地惨叫着。陈嫂脸色一变,匆忙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陈二狗,哭喊道:“孩子,妈在这,不要怕…………”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汗水浸湿了陈二狗背后一大片,额头也不例外,突然间嚎啕了起来,一把推开了陈嫂,痛苦地滚在地上,一直地惨叫着,这惨叫声比杀猪的声音还要难听。

陈嫂看着自己的儿子受了这番无比的痛苦,心如刀割。一把辛酸泪地去抱住了陈二狗,哭喊道:“我们陈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把报应撒在我儿子身上来,他是个可怜的孩子,要报就要抱在我身上来!”

这种撕心裂肺的哭诉声,我和铁牛感到鼻子酸酸的,强忍着泪水。现在的陈二狗就像个发了疯似的人,要不是陈嫂及时地抱住了他,免得要撞来滚去,可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陈二狗是在承受不住就捶打在自己的母亲身上。

陈嫂忍着痛苦,死死地抱着孩子,一刻都不敢放松。我暗道不好,立刻冲了过去,一把陈二狗与陈嫂母子俩扯开,以最快的速度把陈二狗扔到床上去。

陈嫂和铁牛看到此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捏出菩提金刚指强按在陈二狗的天灵盖,输入道家真气,原本一直挣扎的陈二狗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沉睡了过去。

“这…………小道,二狗他怎么啦?”陈嫂走了过去,面如死灰,不相信地问我道。

我散去指诀,不能拖延下去了,尽快解决才行。我松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对着陈嫂说道:“陈嫂啊,我曾经在学校里做过一些医术,二狗这病症我略知一二。我想…………”

“什么,你懂医术????”陈嫂和铁牛一脸震惊,尤其是陈嫂了,她一把激动地抓起我的手,瞪大那双早已哭红的眼睛,激动地问我道:“小道,你会医术,你还懂这病状,你看看,二狗他能不能救?”

“能救的几率有百分之五十几,陈嫂…………”我平静地说道。陈嫂点点头,又是摇摇头,开口说道:“不管如何,就算是一点的机会我也要抓住,小道,陈嫂相信你的医术。只要救活二狗,我陈嫂做牛做马也要加倍还给你!”

“陈嫂,你这样说,二狗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懂医术,自然是要去救我的医术,时间救人不等人。”

“好好好,你说。”

“嗯,你一人做事来不及,铁牛,你也来帮忙。”

“嗯,陈道,你说吧!”

“陈嫂,麻烦你去找来一个比较大的浴桶,以及一大袋的糯米就可以。”我说道。陈嫂一听,满脸地疑惑,想要问些什么,可是时间紧迫,但还是去找那些东西了。

铁牛听了这两样东西,眉头一皱,我刚想要叫铁牛去做点事,但是铁牛却先开口说道:“陈道,方才听了你的治疗法,我有点怀疑了。”

“哦?”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陈道,一番这治法,只有中了僵尸的毒才会用这种方法。你该不会是说二狗这人中了尸毒。”铁牛扭着眉头紧皱在一起,我闻言一愣,这小子既然懂僵尸中毒的方子。

既然知道了,便不用隐瞒铁牛了。

“没错,二狗他的确是中了尸毒,而且还是中了非常厉害的尸毒!”

“不是吧,他还真的中了尸毒,怪不得这毒非比寻常,陈道,不对啊,你怎么知道,学医术你怎么时候学的!”

“放屁,你知道我老妈干什么!”我翻白眼给他看。

“哦…………陈道,你既然学道了,怎么不告诉我?”铁牛捂住了嘴巴,一脸吃惊不已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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