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生了肉眼和连锁判定都无法观测到的变化又一颗银白色的子弹在尚未完成第二次扳机动作的情况下,从枪膛里射了出来。

和第一颗子弹一样,速度差无法阻止它的运动,在顺利脱出枪口的刹那,就已经以无法观测到的方式,连续跳跃到了富江的跟前。这一次对准的,是富江的眼睛。

我已经用臂刃将身边两名仪式执行者的脑袋砍下,这些正疯狂吹奏乐器的家伙对自己的死亡毫无反应,脸上的表情完全沉迷在一种狂热的情绪中。然而,在斩断这两个家伙的脑袋后,直觉却让我觉得这两人并没有因此死亡。被砍断的脑袋突然以和我的速掠同步的速度从脖子上掉下来,其人形的面孔五官和头型宛如胶泥一样,被无形的手**,眨眼间,其血肉骨头就变成了一条黑色的触手向我鞭挞而来,而在那具无头身躯的切口处,某些绝非是人类会有的东西在蠕动,我甚至觉得,那东西藏在那个躯壳内部,以一种恶意的目光,透过脖子上的切口紧盯着我。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两个仪式执行者此时的模样,证明了还有更多的仪式执行者同样变成了这副模样。而这样的异变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都意味着,这些仪式执行者要不从一开始就不是人,要不从现在开始就不是人。

那是十分危险的东西,火炬之光的偏差仪式最终导致的结果,也绝对和这些东西脱不开干系。仅仅是能够匹敌我此时速掠的速度,就已经必须重视起来了。

在被黑色触手击中前,我已经向侧旁闪开,但是,黑色触手浑身长出尖刺,而这种成长的速度让人感到十分强烈的攻击性,几乎和我的移动同步。我用臂刃斩断了一部分尖刺,拉开更远的距离。我感受着切割尖刺时,从臂刃传达到手臂的阻力,那是几乎要我怀疑,臂刃是否也被崩掉几个口子的硬度。

尽管在使用速掠的前提下,我不认为这些触手和尖刺可以带来什么危险,但是,这些东西的神秘性绝对可以杀死一名神秘专家。倘若每一个仪式执行者都会变成这样的怪物,那么,眼前这么多的仪式执行者,绝对会让神秘专家都感到头皮发麻。

我早就知道,在这个汇集了大量神秘专家的仪式地点,哪怕自信自身速度的绝对快,也一定会出现给自己带来麻烦乃至于死伤的东西。但是,如果这些有威胁的东西的数量超乎想象的多,那自己的突袭大概就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吧。我当然不是无敌的,也并非绝对的强,所以,才想要通过速度,事先杀死最被自己的魔纹超能针对的一部分神秘专家。

这些仪式执行者看起来癫狂又邪恶,似乎已经丧失理智,而让人觉得很好对付,但从其原本的身份来说,全都是在中继器对撞的冲击中保护住了自己的神秘专家,是强手中的强手。当这些本就不弱的人产生了异常姿态的扭曲表现,肯定不会是变得弱小。那个头颅变异而成的黑色触手能够跟上我的速度就是最好的证明。我觉得自己试图截杀这些仪式执行者的想法,很可能无法顺利完成了。

被我斩断的尖刺再一次从黑色触手上增生出来,我没有停止移动,在无形的高速通道中观测到的世界,仍旧是以极度缓慢的速度运转,然而,那具无头尸体却将自己手中的小号插进了脖子的切面中,再次从小号的喇叭里传来疯狂刺耳的声音,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一次的声音似乎还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扭曲的愉悦感。这个本应被我斩杀的人,就这么变成了一个头颅是小号的怪物。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我所经历的神秘事件中也不多见,绝对不符合正常人类的审美,但是,在让人作呕的同时却又难以让自己的目光从这样的景象中挪开,就仿佛在这邪恶的、无理的、疯狂的、悖逆人性的景象中,蕴藏着某种足以让人生畏又喜悦的真理。

这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怪物的东西没有向我发起进攻,它就仿佛专注于自己那疯狂的演奏,而对外在的攻击没有半点知觉。只有它那被斩断的,变成了黑色触手的头颅,才如同猛兽一样扑了上来。我在不间断的游弋中,射出臂弩短箭,没有一根落空,全都扎在了这只黑色触手的身体上,从能够观测到的表现来说,这个黑色触手的躯体是相对柔软的,箭矢能够没入一半的长度,有一种逼真的“血肉”感。但是,我不确定,这东西是不是真的由常识中的血肉构成,不,应该说,这种看似血肉构成般的柔软,肯定不属于常识。箭矢对它造成的伤害没能让它停下,也没有从行为上表现出更加暴虐的情绪,和它身躯的有机感相比,它的行为表现充满了一种无智慧的机械感,让人不觉得这是有生命的造物。

我再一次躲开黑色触手的鞭挞,正准备从侧旁绕开,去尝试砍下其他仪式执行者的脑袋,看看其他人都有怎样的变化时,一个男性的神秘专家陡然出现在黑色触手的运动轨迹上,眨眼间就被它拦腰击中了。这个神秘专家似乎也有点儿措不及防,仿佛在被击中后才意识到自己被击中了,一直凝固着的表情突然变得生动活泼起来他明显在这一瞬间,和我的速度同步了,但这样的意外或必然,没有让他变得更好,而只是让他感受到了更大的痛苦和恐惧。

黑色触手身上的尖刺将这名神秘专家的身体扎成了蜂窝,随即被狠狠砸入地面。当黑色触手再一次抬高时,神秘专家的身体还挂在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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