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人从来不说自己特别,比如说我。

我活过的前一世里,虽是太平盛世,却因科技过份发达,各种可能的不可能的,变态的发萌的,都从电视电脑里看到过。

故事情节里,硬骨头的人很多,看时,很是不以为然,真要是换到现实里,我不信有几个能挺得过去的,来到这里后,更加证明了我的这一想法,至少,我还没有见过几个小倌能熬得过“春色满堂”张老板的酷刑的。

张老板手里提着的那条漆着黑色的青藤制鞭子,据我目测并保守估计,其重量不应低于十斤,上面还布满着细长、分布均匀的铁制倒刺,被这样的鞭子抽上,其景……惨不忍睹的。

而被吊在树上的那个人,显然比我想像中的更有抗打击力,十几鞭子下去,只见得身子飘摇,硬是没有听到一声惨叫,生生地忍着,不知道会不会憋出内伤?

我啃了一口手里拿着的点心,继续看着。

“乐弦音,你给老娘听好了,老娘不管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到了我这里,都是一样的,什么傲骨老娘都能给你掰软,你不是不愿意侍侯巴夫人吗?那好,今晚老娘就让你去侍侯吕大爷,让你尝尝什么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张老板说的巴夫人是谁,我不记得了,这里来的嫖客太多,我还没有那么好的记忆,总能做到过目不忘的,但张老板后面所提的那个吕大爷,我可是记忆深刻的。

这位吕大爷的出手阔绰和残暴程度是成正比的,陪他过夜的小倌,能全身而退的,十之一二,剩余的十之八九,或残或死。

据我粗略统计,仅这段时间内,被这位吕大爷玩废的小倌,就有七、八个,状况都是差不多,--前不能举、后不能缩,自然也就大小便shī_jìn,永不能接客了,连我这样一位高明的医生都诊治不了,也只能任其自生自灭了。

我每思及此,伤心欲绝……

可怜那么多的花样美男,就这样在我眼前匆匆而过,香消玉殒了,于是,抄起手绢擦了嘴角沾着的油,避免一会儿流口水时,水油不调。

接这样的客人,那同在鬼门关前游走,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好在吕大爷口味均衡,对侍候的人没什么挑剔。

也得说张老板的经营之道,颇令人叹服,独到且具有眼光。

别的倌馆拒之门外、惟恐登门的客人,张老板却双手欢迎,不但赚来了大笔的银钱,还可借此处理了一些不好出手,或是年老色衰的小倌,够得上“最毒不过妇人心”了。

张老板的威胁,对于吊在树上的那块硬骨头而言,一点作用不起,他仍是低垂着头,一声不吭,湿淋淋的头发也顺势垂下,沾满着鲜血,看模样受伤不轻。

这时张老板又抬起鞭子,我则又咬了一口糕点,半嚼半咽时,冲着院里嚷道:“老张,你要是还想让他今晚接客,我劝你就此收手吧,凭小女子一个当大夫的眼光来看,你要是再打下去,他怕是挺不到晚上!”

“这贱骨头禁打得狠,只是……呵呵……明天就得麻烦金大夫了……”

张老板那副笑容可真是不敢恭维,笑得我差一点儿咽到。

我一边敷衍着说:“好说好说!”我的目光也一边扫向别处。

唉,许是在这烟花之地呆久了,看的都是美男美女,眼里就再看不得半点丑东西,稍看一点儿,就会吃不下东西,晚上还会做恶梦呢!


状态提示:第0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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