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之晴不吭声,只是无力摇头。

“心疼了吧?在你逞一时口舌之快的时候,没想到现在的状况嘛?”eddie又露出尖利的爪子,一下子划开良之晴后背。

“呵……”良之晴忍住疼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双手握紧成拳,指甲将手心抠出血来。

南飞尘急得脸都变形了:“你要怎样才可以放过她?用我的命换她的!”

“好啊,你先自残给我看看。”eddie云淡风轻地说。

良之晴瞬间想起之前脑子里闪过的画面,跟眼前的一切完美重叠。南飞尘悲伤地看了良之晴一眼,毫不犹豫地拿出匕首划开自己的皮肤。鲜血汩汩流出来,两个人看着彼此,目光里的沧桑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晴……”南飞尘似乎失血过多,整个人逐渐倒下来,看上去很虚弱,唯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良之晴。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是不是都很疼?哈哈哈哈……”eddie一阵狂笑。

南飞尘失血太多,视线都模糊起来:“晴,晴……”

南飞尘不甘心地盯着良之晴的方向,良之晴看着南飞尘,痛苦得浑身颤抖。

“eddie,rile那边有最新情况。”发出声音,eddie听闻,看了两个人一眼,离开山洞。

良之晴拼命爬,挪到结界的边缘,离南飞尘很近,却触碰不到他:“南飞尘……”

南飞尘也挪到结界边缘,两个人隔着透明的薄膜,却怎么都牵不到手。

“南飞尘,你是不是傻?分明知道是陷阱,为什么还过来?”

“我怕你一个人孤单……”南飞尘的声音相当哽咽,也很无力。

两个人隔空张开手掌,十指贴合在一起,默契地不再说话。

fay刚穿回去没多久,就接受到法器的力量,吓得她还没回现代装就过来了。

“我靠,什么情况?”fay一进客厅就叫起来,看到一片狼藉后住了

嘴,“出事了?我才刚走就出事?”

“我初步怀疑对方用要挟良之晴的方式拐走了南飞尘,他把什么东西都交给我,跟交代后事一样。走得很急,且破坏了手边所有东西,可见怒气。”rock拿着葫芦道。

fay茫然地盯着rock一会儿才说:“所以你跟我讲这些又如何?南飞尘不傻,明知是陷阱还去,一定是为了陪伴良之晴。”

“所以我们什么都不做?”

“不,每个人各司其职,按之前的分配任务继续努力。我们唯一要做的是镇定,不能自乱阵脚。还有我问你,如果对方拿南飞尘要挟你,你会去嘛?”

“我不知道。”rock摇摇头,满脑子都是两个人已经出事了。

fay急了:“这怎么行呢?你自己都做不到,我们怎么跟大家强调?rock,听我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告诉大家,不管收到什么要挟,都不能理会,敌人显然不可能以一换一。”

“好,我知道了。”rock比刚才冷静不少,坐下来一声不吭。

fay默然看了眼rock,看来事情进度得加速了。

eddie出了山洞就离开了身边:“怎么了?”

“fay找过rile,我通过安装在他办公室的微型**看到了。”说完,一挥手,两个人瞬间移动到市长办公室。

打开电脑上一个文件夹,视角刚好可以看清rile办公室的一切。从fay进来到最后rile生气拒绝,事情的起因经过十分清晰。

“rile的举动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一直以为当年的事在我们和他之间构成了难以填平的沟壑,nick的死更是加剧了rile想要脱离我们的**。”eddie一向聪明谨慎,尤其经过三百年前的事情。

倒是不以为意:“或许是您想多了,我们和rile之间,不是一直做交易吗?以他的种族来说,虽然没什么忠诚,却极渴望血液和权力。你的法术如此高强,正是唯一吸引他的血液。”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通过这件事,或许今后我们可以更信赖他一些,不过很多事我还是希望你能亲力亲为。”

“是,可我亲力亲为或您亲自动手……那么多事情,咱们时间和精力都有限。”似乎在替rile求情。

eddie沉思了一会儿没说话,再开口,直接跳过话题:“没想到过了三百年,这个fay还是跟当初一样,这一次她还是先找了rile。”

“这……没关系的,反正很快我们就要接近他们了,您现在的驱壳和身份,他们不会多怀疑,没准儿还以为是我胁迫了你,甚至会出面帮你也说不定呢。”笑得很优雅,透露出奸计得逞的表情。

“希望一切顺利,这场东山再起,耗费了我们几乎所有精力。”eddie若有所思道。

卢金鑫的案子意料之中被对方质疑,可即便如此,卢金鑫也没有说出真相的意向,简烨烁在台下看得很着急。甄晴拼命冲卢金鑫使眼色,卢金鑫无动于衷地坚持这属于个人**。法医一再叫安静,现场的议论声还是此起彼伏。

“好,中场休息,稍后再议。”法医宣布休庭的声音在简烨烁耳里从未如此悦耳。

甄晴看上去很有气势,待卢金鑫被工作人员押下去,却一脸愠色来到简烨烁身边:“喂,你看上去还算镇定。”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又要怪我了,可我也没办法,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昨天就提醒过你,别试图反驳对方或迎合对方,只要做无罪辩护。”

“我……”甄晴欲言又止,一忍再忍,终是把难听的话憋回去,“知道了,输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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