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处理不实的流言,秦门有自己的套路。

首先,辟谣是一定的,有误会了一定要解释,不解释指望着清者自清那是有一定境界的人才做得到的事,秦门自认自己没那个本事。

但即使是辟谣,那也是要讲究策略的,那种跑到大街上扯着别人一个个解释的辟谣手段是效果最差也是最费时间的,秦门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时间更没有那么蠢的脑子。

“所谓辟谣,就是拿更容易被大众相信的言论去覆盖原先的谣言”

秦门露出一个与他目前这具身体画风完全不一致的高深莫测的笑容,坐在一边刚问了“敢问计将安出”的天然盟友之方氏菜馆老板方长看着这个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然后才静下心来听着自家这位小说书先生给出的解决方案。

方长细品秦门说的那句话,总觉找不到重点,继续虚心求教:

“那要怎样才能让大家相信咱们说的才是真的呢?”

秦门伸出两个手指,表示这件事要分两步走。

“第一,向群众解释之前那个传言都是假的,是不可信的。”

现代明星遇到这种情况就是这么做的,不过人家还会多一个步骤,就是发律师函,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律法没有规定造谣犯罪,而这个时代也没有能发律师函的律师,他也想这么干。

“第二,就是巧妙地散播一个比前一个更值得相信的传言!”

方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问了这件事该怎么操作。

秦门道:“前者,就由我在说书前给大家解释一番。后者嘛……得找可靠的人传一波了。”

方长:“传什么?”只对做菜有点研究的他在这一块上是一点经验和想法都没有,见自家小说书先生有所想法,就想听一听,若是可用便用一用。

秦门想了想道:“就传我之所以能把故事讲那么好是因为先祖是前朝的推官吧。”

反正《少年包三天》这个故事本身就不是他写的,全赖现代编剧的奇思妙想,既如此,他说这故事不是他写的而是其他人写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该找谁传?”

秦门沉思片刻,很快有了人选。

……

……

讲《少年包三天》故事的说书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犯,这条流言传了两天,传得让一直在方氏菜馆追《少年包三天》连载的食客们都犹豫还要不要进去听这个故事,可就在大家还犹豫的时候,方氏菜馆门口出现了另外一伙人,他们神色激动,同样是站在菜馆的门口,却不像这些食客一样犹犹豫豫,反而是一脸恨不得马上进去的样子。

为首的是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健壮汉子,他抬头看了看方氏菜馆的牌匾,想要进去之前又忍不住转头问后面的老者:

“爹,就是这里吧?这就是秦大郎说书的地方吧?”

站在健壮汉子身后留着胡须的老者眯着眼睛,抬头仔细瞧了瞧牌匾点点头。顿时除这一老一壮之外的其他人立刻高兴起来,七嘴八舌地一边和身边的人说着有关秦大郎的事情,一边跟着领头人拥挤着往方氏菜馆进去。

一人说:“秦大郎人真好,富贵了也不忘咱们这些老乡,还自掏腰包请咱们到菜馆吃饭听他说书!”

另一人说:“那是,秦家人都是热心肠,当年他爹娘心眼儿就好,秦大郎当然也一样!”

几人夸赞了一番“秦大郎”的好,引得周围食客不住猜测,这些人口中的“秦大郎”怕就是方氏菜馆里说书的那位秦关之,而这些人就是秦关之的同乡。

秦关之是晋江下游水灾逃难而来的难民,这件事所有们都知道,而现在听秦关之的同乡说秦关之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那是不是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这些同乡都是认识秦关之认识秦家人的,自然应该知道秦关之是否在家乡杀过人才对!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那群正在往菜馆里走的人又换了话题。

只听那健壮青年道:“没想到秦大郎肚子里居然能有这么好的故事,以前在村里没发现啊!”

一人仿佛之前听过秦关之的故事,紧接着感叹:“是啊,那么多离奇的杀人案件,可谓是闻所未闻啊!”

正说着,那身后德高望重的老人冷哼一声道:“尔等懂甚!秦家曾有过在前朝当推官的先祖,这些案子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如今不过将其重新改编罢了,若非他家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焉能将这些故事讲给你我听?”

一人震惊:“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不听岂不吃亏?唉哟那得赶快去抢个前面些的座位!”

这人一开口,其他人也像是被点醒了一样,原本还慢悠悠的队伍顷刻间便全都进了方氏菜馆,原本寂静的馆内传来喧嚣声。

站在门口犹豫的食客们早在听到那老者说“推官”的时候就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地听了,对于秦关之之所以有满肚子的离奇案件故事是因为先祖中又推官一事,他们在肚子里转了三回,立刻深信不疑。

但凡家族都有所传承,比如做脂膏的人家,就会把做脂膏的方子一代代传下先祖做过笔记的书册流传后世,所以若是有户人家家中先祖是个推官,这位先祖将自己办理的有所耳闻的案件记录下来讲给后人听,以期后人继承他的断案本领……

这逻辑一点问题都没有!

听着可比秦家大郎是个杀人犯靠谱多了!

“怪不得秦小郎君知道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杀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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