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像她这样对社交能力无比自信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要想练到严伯母这样波澜不惊而又洞悉一切的从容实在是件很难办到的事情。

严家的人果然个个都是强人,能拥有今天的地位绝不是单凭幸运或者努力什么的就能达到的。

“筑诚那边的事情头绪还比较复杂,我已经让子颂把相关的资料都拿回来先给你熟悉一下。你们两个都还是新人,工作起来要相互扶持。”

良雪雯走下楼梯,从吴妈手里接过手套和帽子,边朝向江莲芷说道,“不过你一个人住在d市,要照顾好自己,可不要哭鼻子才好。”

明明自诩为一个坚强而独立的姑娘,听到良女士这样一说,仿佛也不由得在疼爱下娇贵了几分,心里说不出的舒畅,仿佛今后再怎么辛苦也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不会的,严伯母。”

“你严伯伯和我都要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子颂,实在无聊就上楼找点书来看。”

“严伯伯、严伯母再见!”

目送二人离去,江莲芷才算松了口气。

面对向来威严的严伯伯、还有让人忍不住要亲近却又不敢太亲近的严伯母两个人,她总是会不期然的紧张。

也许是想刻意讨好的缘故吧,所以人才会更加患得患失,江莲芷只能这样跟自己解释。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情,其实有时候江莲芷也会问自己对严子颂的爱恋会不会也掺杂了一些对他家庭的好感。

有一句话不是说,“选妻看岳母,找夫看家翁”么,多少还是有些道理。

记得弟一次见到严子颂和他母亲,江莲芷也才有只十岁的样子,可是记忆却深刻。

那时候严伯伯的事业并没有现在这样大,瑞严集团的名声也才仅限于本市的范围内。

刚刚被接回来的美貌女子和清秀的男孩,虽然衣着朴素得紧,言谈举止却一点也没被盖了风头。

回到家后,自己的父母还在讨论着严家的这三口人。

因为对那个看起来酷酷的俊男孩的好奇,那时只有十岁的江莲芷也不禁着耳多听了几句。

“想不到严南风是这样一个人,良雪雯也是这样一个人。”那是她母亲的声音。

“别以为只有你们低俗才见得大场面,孤儿院出来的照样是有人中龙凤的。”

爸爸的话有些调侃的味道。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还说我……”

想着这些,漫无目地地翻着书架上面的书,忽然一张照片飘了出来。

已经微微泛黄、年代似乎颇为久远的照片,拿在手里,不禁多看了几眼。

江莲芷非常奇怪怎么会有照片夹在这毫不起眼的书里面,然而几秒钟后,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她不确定自己心里的想法,却没办法抑制住这一想法的蔓延。

照片上的人,似曾相识,怎么……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是江莲芷。”

“您好,江小姐,好久没联系了。您最近还好吧!”

“你再帮我查一个人,不过这次可能难度很大……”

“江小姐您放心,只要他在地球上出现过,我们世强侦探社就一定能帮您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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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满了玩具的小店前,一个扎着朝天辫的小女孩缠着妈妈要喜羊羊玩偶。

小女孩长得可爱,嗲嗲的声音像糯米年糕一样稚嫩,路过的行人都不禁微笑着多看了几眼。

年轻的妈妈低头哄了几句类似于“家里已经很多喜羊羊”之类的话,小年糕不依不饶,开始是扭着衣服撒娇、最后发展成抱住大腿不肯走路……

站在有些陌生的繁华街道望着这温情的一幕,秦小曼忽然间有一种隔世的感觉,自己的小时候真的过去太久了呢。

很小的时候,她的头发就被蓄得很长;

妈妈总是编一些漂亮而又新颖的辫子出来,而且乐此不疲;可是宁女士虽然辫子编得好、对衣着打扮也在行,却并不擅长照顾小朋友。

想想有些不可思议,秦小曼六岁以前洗澡几乎都是爸爸在帮她洗。

坐在宽大的浴盆里只顾着玩飘浮玩具的小朋友,养成了只要爸爸帮忙擦沐浴露的习惯,偶尔由妈妈来帮忙竟然都觉得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尤其在生病的时候,小朋友对父亲的依赖就愈加强烈。

神经特别脆弱外加泪腺格外发达的宁雅蓓,每次护士才刚拿出针头秦小曼都还没想到要哭的时候,她就先撑不住了。

所以又形成了这样的习惯,无论是大大小小什么病痛,几乎秦小曼都是窝在父亲的怀里战胜的病魔。

习惯成了自然,从此女儿最黏的人竟然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有一句话说得好,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上辈子没爱够,这辈子要继续爱她。

秦小曼一直也是这样想,在她的所有青春幻想里,自己将来的爱人也是像爸爸那样俊雅、温柔、文质彬彬而又充满男性魅力的人,直到严子颂毫不讲理地把她的粉色梦想彻底打破。

沉浸在温情中的女孩子,恍然间一抹被压抑了很久的忧虑再一次浮上了心头。

带着一些懦弱、一些胆怯、一直在逃避的问题,始终还是像根刺一样横在她的心里。

无数次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一直犹豫着、彷徨着的女孩子,并没有非要把一切事情都掌控于心的倔强性格;可她毕竟也才只有十九岁,单纯着享受了一路的呵护的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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