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花,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来人魁梧的身躯挡在姜澜清前面,似一堵厚实的墙。

看清来人,是村里杨老头的崽子杨树林,再看到他手臂上一条红红的印子,显然是刚才的棍子打在他身上,想到准备打在姜澜清身上的棍子打在他身上。

再看到姜澜清从头到尾都抱着孩子,从容淡定地站在那里。

马金花又气又怒,心肝都跟着疼。

顿时怒火中烧,把这一切都怪在杨树林身上,指着杨树林就骂:“你个犭句日的杂种,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个小杂种偷我鸡蛋红薯,我来叫他们还,有错了?你这样帮着他们,你和这女表子有一腿啊?你们这对狗……”

后面的话未出口“啪!啪!”空气中响起响亮的巴掌声。

不用想也知道马金花后面的话不是好话。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再胡说八道我打烂你的嘴。”姜澜清绕过杨树林,抬手就甩马金花几个巴掌,她平生最讨厌别人冤枉自己,给她乱扣帽子。

儿子拿回的红薯怎么来的她不清楚,还能容马金花三分胡闹,但没有的事情她绝对不允许。

杨树林被姜澜清的强势给惊得楞了一下,看样子不用他来,这母子俩也吃不了亏。

亏得树苗担心他们。

马金花捂住火辣辣的脸,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眼泪鼻涕一大把,哭得那叫伤心,嘴里噼里啪啦打起苦情牌:“你们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偷人家红薯鸡蛋,我找上门来要回自己东西,有错吗?”

说着,说着,马金花从怒,到气,再到委屈,便放声坐在地上哭嚎起来,碎花裤裙上坐一屁月殳土。

杨树林是一个大老爷们,不会吵架,黑着脸听了半天,明白马金花为啥找这母子麻烦,当即开口道:“红薯是树苗给这孩子的,不是偷你家的,别在这丢人现眼。”

树苗是杨树林的妹妹,整个村子里,就她对姜景铄好,但对姜澜清却没有好脸,只因姜澜清口碑不好。

杨树林的话,让马金花哭声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哭道:“就算你说的是真话,那鸡蛋总是他偷的吧!”

说完,捏着鼻子擤了一把鼻涕,手还甩了两下,随后在围裙上抹一把。

杨树林嫌恶地看了一眼马金花:“你可别冤枉姜景铄,鸡蛋你应该去问你儿子狗蛋,他最清楚。”

狗蛋为了能和里正的孙子小刚子玩一块儿,偷偷拿自家鸡蛋去讨好小刚子,树苗和他说过几次。

马金花自是不信:“你少骗我,狗蛋听话又乖,才不会拿自家鸡蛋。”

“是与不是你自己回去问狗蛋。”马金花话音未落,杨树苗气喘吁吁跑来,接过马金花的话就回了一嘴:“马金花,你要是再敢冤枉景铄这孩子,我撕烂你的逼嘴。”

她在园地里割猪草,听到马金花一路咒骂着,看她朝这儿来,怕姜景铄吃亏,让她哥先来,她身子太胖,走路有些慢,还好赶来了。


状态提示:第8章 接连打脸
本章阅读结束,请阅读下一章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