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某一个地方。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两个带着佩剑的人,被一个手无寸铁的瘦弱男人给逼的撤回来了?”

一个长相明显不是善茬的刀疤脸男人说道,先前追赶戚辽的两个男人身体顿时一抖。

“主教大哥,那小子断然不简单,他……他的身体像是石头,我们插不进去啊!”

看着刀疤脸没有任何缓和的脸庞,两人面面相觑:“天赋者,据我们观察,那人一定是天赋者。”

“住嘴,两个废物!”刀疤脸冷笑一声。

“天赋者是那么随便就会有的东西?你们两个废物,要不是教会现在还缺人手……呵。”那刀疤脸一拂手,“主的容面我们还是要追回来的。本来信奉教会的人还依旧是少数。现在又被公然挑衅,不给那人一点教训怎么成。”

“大哥,我听说,过不久之后……”

其中一个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那刀疤脸说着什么。刀疤脸显然比他懂,点点头。

“我知道,那个女人要过来。这里好像是最后几站了吧?”

那刀疤脸朝刚才那人看一眼,“如果是埋伏什么的屁话还是算了吧,老子可不想跟你们一起去冒这个险。不一定成功不说,我们现在自己还没站稳脚跟呢。也没那个实力跟女王那种大教会对抗。少了我们是小事,万一让那女王记住了,把我们的兄弟们都给揪出来,那可就大不好了。”

他想到这里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没有继续把自己下面的话给说下去。只是总结性的说着。

“白影之主的教义成立的时间太短。动摇不了对方这么多年的垄断地位。这不是你们该关心的,就算真的想去也别带上教会。”

那刀疤脸说话之间又转过来方向,“不过,现在的场子还是要找回来的,你们两个废物又谁知道那臭小子在哪的?”

与此同时。

戚辽依旧没有任何自觉的在一旁闲逛着。

他知道像这样闲逛的机会不会有多少,大部分时间一定还是在路途看着茫茫的荒地。

刚才的小事并不足以让他放弃现在“休假”的机会。

周围叫卖声比起之前在好望角或是龙池、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淡一些。戚辽抱着噬元兽,饶有兴趣的看着身边孩童三两个成群穿过自己;店铺之内,穿着得体的夫人和旁边几位先生说着什么,时不时用手中的扇子遮住嘴。

一个女孩在低矮楼房的二楼,身子趴在窗前,脸上神情带着哀伤,更多的是落寞。

这座城镇给他的感觉是“空”,空荡而且空闲。

好望角的气氛是慵懒的,龙池的气氛是激烈的,但陶这里很空,空的让人不自觉的也将自己的生活方式放缓。

“应该还是和饥民的数量有关。”

噬元兽想了想:“好望角的饥民是所有区域之中最多的,将近龙池的两倍,陶的四倍。”

好望角饥民的人数占比最多,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渴求的了一般不会参与到经济循环之中,甚至还要专门为他们准备一定的资源,经济发展自然就受到了限制。龙池则刚好相反,大部分都是贵族、上班族,自然气氛相对紧张。

陶这里则正好介于两者之间。

戚辽伸出手点点是噬元兽的脑袋,没有说话。

因为注意力都放在了和噬元兽上,他并没有留意到有人议论他。

“就是这个人吗?”有人问。

“嗯嗯,不会错的,主教发的画像上就是这样一张脸。”

“他做了什么事情?”

“据说是和白影之主的信徒们公然挑衅,真是个傻子。”

“白影之主?那是什么,永望海不是只有一位主么?”

戚辽依旧没有丝毫自知的在路上走着,迎面走过来一个握着手杖的妇人。戚辽目光只是在对方身上扫了一眼就没再注意。

对方身上的装扮似乎是饥民,因为陶人数很少的原因,这里的饥民普遍比起好望角和龙池要有人权。

好望角的饥民是最没有人权的,饥民们干瘦,像是干尸,而且决不允许进城。人们似乎普遍相信饥民们身上都有各种各样的病菌。当然事实上他们确实有,只是没有人民想象中的那样恐怖

就在他胡思乱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和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哀嚎声。

戚辽朝下看一眼,老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他分明记得刚才看那一眼,自己和老人是错开着位子的。

这个时代就已经有碰瓷的了吗?戚辽一脸黑线,可问题是永望海不是法治社会,也就自己这种人还停留一下,大部分人估计鸟不都鸟你。

“老妇人,过分了吧?”

他黑着脸伸出手,“有病没?没病走两步。”

“哎呦,哎呦,您看我这上了年纪的身体,孩子能麻烦你把我扶到那边的座椅上吗?”

吼吼?这态度还挺友善的吗。还是个高级的文艺碰瓷。戚辽犯二的想着。

他倒是真不怕对方赖上自己,就像刚才说的,如果不愿意直接走人就可以了,这里没有舆论,没有媒体,他可不怕碰瓷。

“小伙子,我建议你最近最好还是出去避避风头,你不知道,自己得罪的到底是什么人。”

在戚辽扶着那老妇人在一旁坐下之后,老妇人立即对着他说道。她压低着声音。

“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小伙子,你得罪了白影的信民。”

戚辽看着妇人神神秘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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