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庇斯有没有涉嫌谋杀凯撒,我们说有,他就有。明白吗?”

面对多米提乌斯那费解的疑问,安东尼则露出了另一幅诡诈的神态。

“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指控阿庇斯的‘罪名’?无论这件事的真实情况如何?”

多米提乌斯很快反应了过来,并问到安东尼。

“是的,你可是你提醒我的。”

安东尼说完,神情不悦的离开了遗书宣布的现场。

……

“他们的指控毫无道理!”

奥克塔维亚在屋大维面前愤怒的替阿庇斯说话。这样的反应让现场的阿庇斯都有些尴尬。安东尼找到阿庇斯提前抛售资产的证据,加上诽谤布鲁图斯是阿庇斯的亲戚关系,指控阿庇斯与谋杀凯撒有关。这件事这几天内遍闹得满城风雨。而奥克塔维亚无疑是心疼阿庇斯的处境的。只是她的反应在屋大维看来,颇有些过头了。但是特殊情形下,屋大维也不愿意捅破这层关系,继续保留着,因为它还有其存在的价值。

“我知道,但是民众会这样认为,安东尼指控阿庇斯的逻辑很符合常人的想象。”

屋大维平静的说到。

“但是,阿庇斯,我相信你的为人,我相信安东尼是故意制造谣言,来打击你,毕竟,你在这场纷争中站在了我这一边。”

说完,屋大维又转过头对阿庇斯说到,表达着自己对阿庇斯的“绝对信任”。

“好了,现在先不要说这些了,目前,最关键的是如何消除这样的谣言,单单只是安东尼的诽谤,民众不会如此轻易的相信,我怀疑这里面肯定有安东尼收买的平民在鼓动这样的言论。而且,这件事必须迅速加以遏制,否则,时间一长,平民们甚至会怀疑屋大维你的动机,因为现在所有罗马人都知道,我在保护你的安危,如果我涉嫌谋杀凯撒,那么,你继承人的地位也将遭到质疑。安东尼表面上是在针对我,其实他的目的,还是在你身上。”

阿庇斯示意奥克塔维亚安静下来,而后冷静的将当前的情况分析给屋大维听。实际上,屋大维也是明白当前的处境的。

“这的确是一个棘手的难题。如何证明你的清白?”

屋大维那清秀的脸蛋上皱起了眉头。

“或许这件事并不是很难。”

阿蒂娅若有所思的插话到。

“母亲,你有建议?”

“屋大维,既然现在全罗马的人都知道阿庇斯和你是同盟关系,那么你的立场也就代表了阿庇斯的立场。而关于谋杀凯撒的指控,其实很容易澄清,你只需要在公共集会所上宣布你与布鲁图斯的对立立场,那么,便等于澄清了我们与布鲁图斯的关系。那样,罗马的民众便会知道,阿庇斯支持你,实际上也是反对布鲁图斯的。谣言便站不住立场。至于阿庇斯,出不出面,都是可以的。”

阿蒂娅如此建议到。

“永世与之为敌,你甚至可以说得狠一些,让罗马的平民更加信服。”

阿蒂娅继续补充到。在双方都没有军队在罗马的情况下,很多时候斗争便是从争取舆论开始,屋大维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

而就在屋大维公开在集会广场宣读自己与布鲁图斯永世为敌的立场时,安东尼却站在台下,窃窃自喜着,因为第二轮的较量,他俨然已经取得了胜利。

“我们可以动手了,多米提乌斯。”

安东尼在回去自己别墅的路上沾沾自喜的跟多米提乌斯念到。

随后,由安东尼私自雇佣的“监察大队”气势汹汹的冲向布鲁图斯和卡西乌斯家中,还有众多参与谋杀凯撒的元老院元老家中,以抓捕谋杀凯撒凶手的名义对这些元老的别墅官邸行进打砸抢掠。凯撒继承人的言谈,布鲁图斯和众多元老的罪名,此刻都成为了安东尼肆意追捕他们的理由。这是安东尼在看到凯撒继承权无果后做出的行为,当遗产和权利都无法继承时,最简单暴力的方法便是敛财和通过手头的权力来争夺军队,安东尼现在所做的事无疑也就是冲着这个目的而去。

并且,通过抢掠得来的资金,安东尼可以雇佣起凯撒遗留下来的军团,然后,以自己的名号和职位,是的,安东尼的确有这个权力统领凯撒的军团。而这些谋杀凯撒的元老们,他们留下的财富,便成为了军团的开支和军饷。

“该死的,我们中了安东尼的圈套!”

拉比艾努斯从混乱的街道上回来后不满的说到。

“的确,没想到安东尼会如此聪明,他诽谤阿庇斯,针对我,只是一个诱饵,一个表面上的指责而已。他真正的目标其实是那些贵族们家中的财富,而谋杀凯撒的那些人,则成为了他抢掠的对象,并且理由十分充分。因为他是执政官。”

尽管遇到挫折,屋大维还是冷静的分析到了当前局势的发展,并且对自己的对手有了更深的了解,下一次交手的时候,便有了更多的准备。

至于屋大维眼下的处境实际上也不是如此顺利,尽管继承了凯撒的遗产,但是要接过凯撒的权力,这件事显得不那么得民心了。因为凯撒在世时是终身独裁者,因为他的成就和威名,但是罗马的民众实际上对终身独裁者心里还是有抵触的,也只有凯撒拥有那个名望和实力可以担任这个职位,其他人都不行,包括继承了凯撒之名的屋大维。

屋大维知道,遗产可以继承,权力却不能直截了当的接过,否则,会引起罗马民众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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