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母亲陈氏的百天祭日这天,嘉兴周府里面却是开启了水陆道场。

相比与陈氏刚过世那会儿,这一次却是要显得,更加的热闹一些。

这嘉兴城里差不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已经来了几乎一大半。

相比于以前,嘉兴周氏不过就是犯官之后,但凡是有点消息灵通的人,大家避之唯恐不及,却是都不愿意和周家多做来往。

可是这一次却是不同,不说柳湘莲理国公之孙的身份,其中又有多少水分。

只是扬州巡盐御史府的管事和嬷嬷,还有作为荣国府继承人的嫡子贾琏,现在都在周府里面。

他们这几个人的身份,却是足够让这嘉兴城里面的人,趋炎附势攀附权贵了。

周父对于贾琏的到来,要说不高兴的话,那绝对是假的。

俨然的已经将自己父亲,三令五申的诒给忘记了的周父,现在却是一个劲儿的,在自家外甥贾琏面前奉承着,丝毫没有一丝做舅舅的自觉。

“琏儿,你居然会过来嘉兴,舅舅真的是太高兴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还是舅舅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外甥。”

见到贾琏的周父,显得很是激动,从他那略带颤抖的声音,便就能分辨的出来。

贾琏抬眼望向周慕沣,投过去了一个求解救的眼神,期望着自家表弟给自己解解围,这个舅舅真的是,太热情了有没有?

周父一脸兴奋地,拉着贾琏述说起了亲情,喷出的唾沫星子,直接往贾琏的脸上跑去。

“你和你娘长得真像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可怜我那妹妹,却是再看不到你成才了,就那样,早早的去了。”

周父显的老泪纵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对妹妹有多关心喜爱。

都已经去世20几年的人了,居然还能令他一想起来,就这样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看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哭的这样伤心,贾琏也颇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再一次的向自己的表弟周慕沣,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不想却被自家舅舅身旁,站着的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给看了出来。

“琏表哥你是眼睛不舒服吗?怎么老是眨呀眨的,可要大夫给你看看?”

小男孩的话却是让众人,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不由得都呆呆的向小男孩望了过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是哭的正伤心的周父,也是因为一下子,将哭泣的声音憋了回去,而打起嗝来。

周慕沣更是对自己这个天真的弟弟,表现得十分的无语,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也只有姓刘的蠢货,才能生的出这么愚蠢的一个人,自己绝对不会承认,他是自己的弟弟。

见众人的目光都向自己望过来,刚从桐山书院回到嘉兴周府的周慕洋,却是不解的看向了众人。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琏表哥眼睛不舒服,我问上一问又怎么啦?”

好吧,小孩子的思路,我们大家都不懂。

正在大家尴尬的时候,需要人出来打圆场,这时候正在处理一些问题的周慕清,却是直接走了过来。

对于众人尴尬的情况,周慕清自然是不知情的,只是因为今天是母亲陈氏的百天祭日,却是还有很多的仪式要举行。

现在却是到了要哭灵的时候,而且之后众人还要到坟上去哭奠。

周慕清也并没有多说话。,只是安排着丫鬟,将人带到后院去换上孝服。

周父却是对周慕清的行为,颇为的老怒,不由的破口大闹起来。

“你这个不孝女,今天是什么日子?难不成你还要威胁为父不成?”

周父显然的事忘记了,他也是该为去世的妻子戴孝的,对于周慕清令人给自己换上孝服,却是很不愿意的样子。

“二叔,你怕是忘记了,为去世的太太带孝,这本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而且不只是你,你看看这个府里,凡是人叫的上名号的,谁又敢说不为母亲戴孝?”

一声“二叔”,让周父蓦然的从吵闹中惊醒了过来,心里却是有点失落,这再也不能说是自己的女儿了。

被强制换了一身孝服的周父,这时候才注意到,在这个众人被迫换上孝服的屋子里,很挤了一些人进来。

包括他最心爱的小妾刘白莲花,还有刘白莲花的几个子女。

他们现在都是一身地重孝,从里到外的都穿着麻衣,就如同现在的周慕清姐弟两个一般。

刘白莲花更是梨花带雨的哭的伤心,现在见着周父,不由得直接扑了过去。

“老爷,你看看清姐儿,哪有让我们现在这样,给太太戴重孝的理?

难不成她现在是,仗着身份欺负我们娘几个不成?”

刘白莲花一边哭诉着,眼睛还不住的往柳湘莲那边瞟去,仿佛就在说周慕清是仗着他的势。

周富也是直接一手指着周慕清的鼻子,哆哆嗦嗦的,显然是气的不轻。

“清姐儿,你可别太过分才是,今日里这么多亲朋好友上门,你还想在家里面闹起来,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周父在周慕清面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又转过身一脸羞愧的,对贾琏说道。

“倒是让外甥见笑了,清姐儿平日里让她母亲给宠的,现在却是一点体统规矩也没有。

这次回家心之后,却是浑然的,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

还不带贾琏说些什么的时候,周慕洋却是开口说了起来。

而且周慕洋的话,直接将周父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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